“喂。”
不管靳夫人現在心裏如何百轉千回,聲音卻是一貫的溫和中透出不可抗拒的高傲和說一不二。
“母親。”
從聽筒裏麵傳出來的聲音,一貫如如流水般的清雅。
靳夫人可以想象那一貫淡漠冰涼的眼睛,和那張熟悉的臉龐。
被逼娶了孫依依之後,長子和她就不貼心了。而自他父親過世之後,他更是搬到了外麵住,隻有每年祭祖的時候,她才能見到。
看著茶室中那副巨大的相片,看著靳熙那含笑的眉眼,靳夫人的眼中罕見的出現的點點水光。
她一輩子順風順水,性格也要強,這一生都沒有哭過幾次。
除了靳熙離去的那一次,她在人前幾乎奔潰,可之後,她迅速的振作了起來,依然是兩個兒子心中那個最堅強的母親。
夜兒的性格,像她。
至於軒兒。
這些年靳軒過得如何,靳夫人不是不知道,夜深人靜之際,她心裏也不是不後悔。
但是她能怎麽做,靳熙去的早,父親靳修已經七十多歲了,她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如果不給兩個兒子找一個強有力的妻族,待兩老百年之後,這個家偌大一個攤子,怎麽辦。
軒兒性子清冷,雖然在父親教導下對商場上的事知道了七七八八,現在卻也仍靠靳修的薄麵才能在上麵吃的開。
夜兒更不用說了,獨斷專橫,性格霸道無情,若不是這些年父親製住他,誰知道他會隨心所欲的做出什麽事來。
罷了罷了,就去見見那個女孩吧。
看看她到底有什麽魅力,能將這個一貫隻按自己心意做事的兒子綁住,還巴巴的領到家裏來。
想到這裏,靳夫人冷冷的開口道:“你是為了夜兒的事才打電話過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才淡淡道:“母親還是那麽聰慧。”
“如果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