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一旁看著。
隻見周圍的女人嘰嘰喳喳,說好的有,說不好的更多。
林老媽一概不理,隻和幾個相好的簡單說著話。
“嘖嘖,原本我還覺得老媽嘮叨的很,哪知道和這些女人一比,老媽就是那天仙女啊!”林輝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了過來在林夏耳邊低語。
白了他一眼,林夏道:“你就吹吧,還不快把東西拎進去。”
林老爸周圍也有不少那些婦人的丈夫,圍著車在聊天呢。
至於夏捷,早跑到夏老爹屋裏去逗阿毛玩了起來。
阿毛已經快三歲了,它已經是條老狗了,門口突然出現這麽多陌生人,阿毛想叫喚,但叫出來的聲音卻那麽的無力。
它,已經遲暮。
外公和外婆和上次來的時候看著一樣,背依然佝僂,但卻沒有了從前的蕭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豪。
花白的頭發也已經被染黑,渾濁的眼睛裏麵射出的光芒,幾乎刺痛了林夏的眼。
那是一種對生活極端的滿意,才有的神情。
那張長滿皺紋的臉上,浮現了神色是那麽的複雜:慈愛,自豪,得意,有光,想要宣告天下。
林夏和林輝拎著東西進屋,去狗窩裏麵瞧了瞧阿毛。
它依然被鎖著,淺灰色的毛已經脫落的幾乎沒有了。
它的旁邊,是一條全黑的大狗,也被鎖著。
想必,這就是當年她過來時候,孫瀟瀟逗的那隻小狗。
沒想到,它都長這麽大了。
姐弟三人逗著狗。
“小黑,林輝哥哥和夏夏姐來了,這可是我哥哥和姐姐姐,你可不能咬他們,知道了嗎。”夏捷對那隻黑狗道,一人一狗,玩的不亦樂乎。
好容易拜托熱情的鄰居,林老媽和夏老爹許外婆走了進來。
讓夏捷和林輝洗了手,自己也用洗手液洗了,林夏這才走到堂屋裏,“老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