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林夏叫了杯溫水,看著呆呆坐在自己麵前,早已不複他記憶中平靜沉穩的林夏。
宋信眼神一黯,心中更痛。
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一定隻有那個人了。
朋友,會讓她擔心,卻不會讓她傷心至斯。
心不動,就不會痛。
看著眼前的水杯,宋信輕輕道:“是和他吵架了麽?”
林夏抬頭,看著他,微微勾了勾嘴角,看著卻那麽勉強。
“不想笑就別笑了,你這樣子……”我看著很心痛。
林夏壓了壓心神,勉強道:“你今天回來,本是個大好日子,卻被我給破壞了。”
“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我們兩什麽交情,還用說這種話?”宋信不在意道,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和他……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感情的事太過私密,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好多說。
畢竟當事人之間的事,外人又怎好置喙。
林夏雖然有心笑著揭過去,終究沒有修煉到家,因此隻是搖了搖頭,“沒什麽,對了,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上次不是還說要等今年過年的時候才會回國麽?”
見她不提,宋信心裏苦笑了一下,隻得順著她的話道:“你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我怎麽會不知道,所以趕過來看看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要知道,國內這些媒體和狗仔,可都不是什麽善茬,就是沒事還給你編排什麽事出來呢。何況我那個堂哥,還給你出了那麽大一個難題。這件事,終究是我宋家對不起你,我怎麽能不趕過來。”
聽他說起這個,林夏搖了搖頭,“不過是件小事罷了,如今我露在人前。就算沒有宋玨,也會有王玨、李玨,你不必太過在意。”
對不上心的人,她一向不在意。
宋信太了解了,見她如此,心裏還是微微有些泛苦。
那她現在這樣,豈不是表明她太過在意那個靳家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