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水中不知道泡了多久,直到感覺自己的皮膚都快氣褶皺的時候,才慢騰騰的從水裏麵起身。
空間裏麵就是有這個好處。
不管在裏麵呆多久,外麵的時間都沒有過去。
所以她一點都不急。
從水池出來,心念一轉,就來到臥室裏麵。
和外麵的寒冷刺骨不同的是,裏麵的溫度永遠都是最適宜的,穿著赤luo著身子在裏麵行走也不會覺得冷。
不過因為人類天生的羞恥感,所以林夏還是從衣櫃裏麵找了一件外袍套在身上,躺在雕花大**沉思。
究竟是誰,會有這樣惡毒的心思來對付她。
她一個小小的作家,根本就不算是演藝圈裏麵的很,現在往編劇方麵發展,和那些電視明星根本沒有實質上的利益衝突,所以因為工作或者事業的事情懷恨在心也不現實。
況且趙茜也說過,能將這個東西運到B市,一定是有很大的背景,權勢和財富都不能少。
她認識的人裏麵,誰既有這麽大的權勢,又和她過不去呢?
林夏的腦袋裏麵閃過一個個人影,甩了甩腦袋,都一一的排除了。
雖然有認識幾個有錢有勢的,可是那些人和她都沒有什麽交集啊。
其中可能性最大的許逸辰,不是早就成功和柳梓清訂婚了麽,隻能兩人過了法定年齡,就能結婚了。
然後秦映雪和她也沒有什麽交集啊,就算她要陷害,也弄不到自己頭上吧。
想了許久,林夏還是一頭霧水。
難道搞錯人了,其實本來被害的不是她,而應該另有其人?
唔,這個可能性也不大啊!
那個水杯是她專用的,劇組裏麵的人都知道啊!
想來想去,林夏有些氣餒了。
這完全沒有一點線索,一點兒頭緒嘛。
這一番思量,倒讓她忘記了剛才見到東西的恐怖感,人也精神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