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聽下其他公司的口風,我現在去找靳夜和宋玨,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麽消息。若隻是普通的漲跌,那也會慢慢起來的;如果事態不行,第一時間把裏麵的錢撈出來,不然要真的套牢了,損失更慘重。”
趙晨姍很快就想到了法子,對趙寶剛道。
“睿睿呢,公司出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見他的人?”趙晨姍說的是她唯一的弟弟趙晨睿,今年也有二十二歲了。
“他是個什麽德行你還不知道,電話也打不通,還不知道去哪裏鬼混去了,。”說起這個寶貝兒子,趙寶剛就是一臉怒火,揮手道“你先去,別管他了。”
出了公司,趙晨姍先給宋玨打了一個電話,問清楚他在哪裏之後,很快開車趕了過去。
宋玨臉色有些疲憊,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濃厚,一臉重欲過度之相。
相比一個多月前,他更瘦了。
“急急忙忙找我出來有什麽事兒,上次不是給你搞到了那個東西麽,這次又想要搞什麽?”見到趙晨姍,宋玨一臉不耐煩道。
話還沒說完,他就開始焦慮起來,整個人開始不斷抖動,眼淚和鼻涕也流了下來。
宋玨忙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一袋白色粉末,倒在玻璃茶幾上,用習慣欲仙欲死的吸了起來。
雖然當初是她教他使用這個玩意的,可是(玄之武道全文閱讀)一臉精明的宋玨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這個用量,隻怕是已經上癮了。
這樣的他,也更能夠控製。
想到被條子弄走的那一批貨,趙晨姍就開始肉疼了。
那一批貨,可是價值幾十個億啊!
“你上次不是說那條路是萬無一失的麽,為什麽會有條子出現,我們家那批貨已經被條子扣住了。”待他吸完平複了下來。趙晨姍才開口問道。
宋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我怎麽知道,我也是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聽我父親和大哥說的,具體的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