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好累,如再這樣子打下去說不定會成為第一個因為累死的〈魔武〉玩家。”隻見和尚呈大字形躺在草地上,不斷用嘴去接從手裏拋出的藥水,剛才這一戰既然去了他將近三分之一的藥水。
“是啊,這一戰確實累,初算一下至少殺了五`六百隻血肉獵人,四`五十隻青色禿鷹。”阿輝也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著粗氣說道。
“嗬嗬,這裏倒是練級的好去處。如果能找到可以利用的地勢的話,這裏簡直就是法師的天堂。”阿男躺在柔軟的草上,嘴裏叨著雞尾草仰望著天空中那些不斷鳴叫著卻又不敢俯衝下來攻擊的十幾隻青色禿鷹。
“嘻~~阿男心裏隻想著練級,嗯!沒想到如此充滿詩情畫意的草原,卻又步步充滿危機,像一朵張大著花心,滴著蜜露做誘兒的食人花一樣,讓那些采蜜的昆蟲不由自主地陷進去,不過等待著的卻是死亡。”鈴鐺站在草地上邊享受著大戰過後難得的休息時光,邊感歎著說道。
我靜靜地同靈兒站在鈴鐺身邊,遙望著西邊漸漸落下的殘陽。那些血肉獵人的屍體早已化成資料消失在千怪草原中,草原上又恢複了以往那份生機勃勃的景象,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剛才那血液橫飛的小插曲,也許剛才的戰鬥對於廣闊的千怪草原來說根本不足為道,也許每天都有無數的戰鬥在草原的某處發生,草原她已經麻木了,她封閉了自已滴血的愁緒,將那些戰鬥濺血在地的屍體當做自已的肥料,努力吸收著,那些綠嫩的小草也努力地成長著。
“走吧,天快暗了。我們要爭取在下線前走出千怪草原。”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平靜地開口說道。
一陣冰冷的風吹來,眾人不自覺地顫抖下,傍晚的草原又漸漸變冷。冷風吹過,草原上徒增一份蒼涼的氣息,五千平米內的怪物好像全都蒸發了似的,一路走來再也沒有遇到任何怪物,隻有頭上的青色禿鷹仍高聲鳴叫著跟著我們,好像想找個機會為死去的同伴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