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王爺的故事
“西門大官人你這話說的挺有道理,學過哲學?”王野調侃起有些借機說教的西門慶來。
西門慶樂嗬嗬炫耀說:“不才,哲學係學士、統計學碩士、金融係博士,什麽MBA的,好象也有個證證。”
“不懂!”王野都懶得去猜測他是不是吹牛了。
“小怪、想問你個事。要把我當朋友呢,你就說真話,成不成?”
頭次聽西門慶語氣正經起來,王野還不怎麽適應:“你先說說看,不好說真話的,我不回答就是了。”
“上次在新手村,你跟那個女玩家說的是你這兩年生活,那之前呢?”西門慶已經沒時間在等適合的機會來提這個問題了。
“以前?多久以前?記事起,我就在孤兒院,比我這兩年好不到那裏去。”王野不明白他怎麽好奇起這事情來了,而且還說的像那麽會事。
西門慶沉默了沒一會兒,問:“孤兒院以後呢?”
“十四歲就被趕出了孤兒院,記得當時有個半百年紀的什麽榮譽院長猥褻女孩被我撞見,一腳踢爛了他兩個蛋蛋。我還以為自己就要流落街頭了,結果剛好被一個風光回院的大哥遇見,他給了我一張卡,每月往那卡上打五百塊錢,一直到現在。還給我交到了高一的學費,直到我被學校開除。”王野好象不是在說自己。
“怎麽被學校開除的?”
“打架,我那高中學校是綜合學校,本城最好的,小學、中學、高中都有。校外一般都有混混向高中的、初中的那些不學好的刺頭學生收保護稅。有天去上早自習,我看見三個混混在那勒索小學生吃早餐的錢,兩塊三塊五塊之類的,就上去把那三垃圾打了頓。一個口角不幹淨被踹掉了十幾顆牙、一個肋骨斷了兩根,要錢那個我把他食指和中指給撕開了。
就那天下早自習,他們的人就進了學校,三十幾個,用衣服包著西瓜刀,拎手裏就和拎衣服一樣看不出來。我當時都待教室裏吃方便麵,五毛錢一包的。他們衝進來的時候,我從班上一個刺頭學生課桌裏摸出刀跟他們對砍。那次肩膀上被砍了刀,肩頰肌差點被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