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製服歹徒
女人們的到來,給橋下釣友們帶來不少福利,眼福。但塵囂日上,談笑間也驚跑了水中的魚兒,老一陣都不見有人釣上魚來,而一整天都被這邊釣獲壓著的對麵釣友,卻頻頻中魚大有後來居上的意思。
等女人們給自家男人點上蚊香,收拾餐具一走,王野他們這邊一安靜下來,魚群又進窩了,那一尾尾扭動妖嬈的鯽魚、筷子長的餐條,如期而至。頓口、上頂、黑漂,抬竿有魚,好不熱鬧。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越發黑了。虎子說:“我們釣到明天早上五點半,就回家睡覺!”
樊楚生是位很好的學生,馬上輕聲詢問這裏麵有什麽說法道理,目光卻死死盯著被夜光藍燈照耀得發亮的浮漂。
這個問題,王野都知道:“魚有四個開口高峰期,晚上八點到十一點,淩晨二到五點。”
“噢,我說怎麽這段時間魚口這麽好呢!”樊楚生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開口就是釣友間的術語,完全看不出這是頭一次釣魚的新人。
十一點一過,魚就不愛咬鉤上的食物了。滿場五百多號人裏,隻有寥寥幾人上間歇性上來一條,其他釣友都在反複上餌拋鉤打窩子,迎接下一波魚口高峰。
近些年裏,台釣風靡中國,傳統釣這種釣法雖然沒絕種,卻也岌岌可危了。三橋這麽多的釣友裏麵,清一色全是台釣家當。王野拋竿提竿百多下,也沒口,便洗了把手用毛巾擦幹手,點了根煙。
卻是他抬頭觀察橋沿外的夜空時,一人形物品從橋上被拋了下來,砸起大片水花。愣神間,已經有釣友破口大罵丟垃圾的人不道德了,儼然是以為遇見了往老運河裏傾瀉垃圾的無良市民。
而橋上那家夥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在上麵大放厥詞,跟橋下申討的釣友們對罵起來。
樊楚生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下,起身走到王野身邊小聲說:“夜子,我看那東西,好象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