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的狩獵,在皇帝的頭痛惡疾突發後,提前宣布結束。玩樂的是那些肆意踐踏弱小生命的王宮貴胄,盡興也罷,不盡興也罷,都不會有人去悲憫那些命如草芥的獵物們。
這次,最出風頭的要數十五王爺洵隋了。不單捕獲了很多戰利品,還左一個這是兒臣特意為父皇射下的什麽什麽,右一個這是兒臣特意為父皇捕捉的什麽什麽,把皇上逗得合不攏嘴。正值十五王爺得意之際,偏偏不小心用箭射傷了本yu保護小鹿的敬仁。惹得皇帝差點以意圖謀殺皇長孫的莫大罪名,把他打入宗人府。
真應了那句話,伴君如伴虎。
那隻被洵陽捉到的小兔子,洛雪當場收下了,可一回到豫王府,便直接扔給了小喜,不聞不問的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豫王府內,依舊是兩處琴聲交錯響著,一處華美動聽,一處磕磕絆絆不成曲調。
洵陽坐在烏木雕花琴岸前,彈奏著一曲極為簡單的曲子,他彈得熟練,緩緩的曲調中是一種屬於王者風範霸道的剛強。彈罷,起身問阿善:“可有聽明白了?”說著,把位置騰出來給阿善。
阿善硬著頭皮坐下,素白的手放在了琴弦上,望著琴身上的斷紋紋路,遲遲不肯彈奏。
“怎麽不彈?”洵陽問道,他又說,“方才見你魂不守舍,本王還以為你是會了,看樣子是本王想錯了。”
一種被拆穿的感覺襲上心頭,阿善不好意思的略低下頭,“是阿善沒有用心學,請王爺再教阿善一遍。”說著,讓開半張長凳。
洵陽坐了下來,撥了一遍,後又詢道:“這次可有會了?”
“恩。”阿善點了點頭,卻還是不想彈奏。
“既是會了,為何不彈?”
耳際是洵陽說話時帶出的熾熱氣息,阿善的心如小鹿般的亂跳起來,她把手從琴弦上移開,轉首和洵陽四目相合。“阿善不想學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