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連蔡琰也站出來為荀粲說話了,她輕起檀口,淡淡道:“公休,此事是你太過魯莽了,你若與荀大家之間有什麽矛盾,可以和談,然而你卻帶了這麽多家族私兵前來,想要做什麽呢?荀大家的琴技,連我也自歎弗如,對這樣的大師,你難道還要用這樣無禮的手段?”
蔡琰此言一出,使得眾人一陣感歎,隻覺得這蔡大家當真是光明磊落,為人坦誠,一點也不會因為資格老而死不承認某些東西,蔡琰的師德比那儒學大師鄭泰的師德高多了……
“蔡大家不愧為一代古琴大家,雖為女郎之身,但這胸懷實在廣闊,居然主動承認技不如人,不過說實話,荀小郎的才華,當真是令人欽佩不已……”
“原本我還以為荀八叉那偌大的名聲隻是別人捧出來的,今日聽其琴聲,分明是名副其實,慚愧啊慚愧,我居然敢質疑荀八叉的才華,真是後悔……”
諸葛誕此時已經冷靜下頭腦,他這次帶著私兵來這裏找回場子,就是斷定輿論會站在他這一邊,畢竟剛剛明明就是荀粲打了他的護衛,燒了他的馬車,而現在一看,居然形勢大變,連蔡大家都承認自己技不如人,若是再在這裏待下去的話,諸葛誕覺得會讓諸葛氏成為許多世家的敵人……
所以他果斷忍了下來,狠狠的瞪了一眼神情閑散慵懶的荀粲,卻發現他依舊在撫摸著那架名琴,不知道在想什麽,而諸葛誕隻覺得自己又被荀粲的無視給狠狠的羞辱了!
他記住在這場宴會之上所有為荀粲說話的人,並懷恨在心,對於何晏,他不敢報複,但其他人,以後若是進了官場,那就一定要報複回來!還有荀粲這個與他已經結下不共戴天之仇的人,他一定會讓這沽名釣譽之徒身敗名裂!
諸葛誕冷哼一聲,風風火火而來,憋屈鬱悶而去,看來找荀粲的麻煩隻有動用一些極端的手段了,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