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荀粲的話,受到這等小人的侮辱,或許會直接一腳踢上去了,但這時的他,卻發現自己的心境出乎意料的平和,這世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極好的眼力,以他的身份,根本沒必要和這樣的人計較,底層的可憐人而已,靠著欺壓比他更卑微的人來獲取優越感……
這個時候,諸葛芸卻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這隻是一場考驗而已,試想,一個貧寒的道士,騎著一頭驢經過這高檔的醉月清風樓,又沒有進入,哪個不長眼的小廝會來找人麻煩?若是如此的話,這醉月清風樓的素質也太低了,一個自詡高雅的地方,表麵上若是沒有與之相配的素質的話,肯定不會有什麽發展的。
諸葛芸見荀粲神色淡然,沒有任何惱羞成怒的景象,心道這荀粲的脾氣挺不錯的,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聽說這荀粲頑劣不堪,喜好動拳腳,連那位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堂叔諸葛誕都被荀粲給虐得要死,如今看來,這荀粲分明是個溫文爾雅,與世無爭的人嘛!
諸葛芸心生好感,隻因她平日裏的性格寬和,溫柔陽光,雖然腹黑但卻不喜歡爭狠鬥凶……等等,我為什麽會興起想要試探一番他的想法呢?嗯呐嗯呐,隻是在品鑒美男而已,我的動機是純潔的!諸葛芸在心裏對自己這樣說著。
這個時候,諸葛芸自然不會出來替荀粲解圍,若她這樣做的話,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因此,她的另一位唱紅臉的閨蜜出場了。
張星彩“恰巧”從醉月清風樓中走出,看到這“狗眼看人低”的一幕,頓時走到小廝麵前,訓斥道:“這道長隻是路過此地而已,你們憑什麽辱罵人家,快向道長道歉!”
張星彩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態,她原本可是車騎將軍張飛之女,然而眾所周知的是,張飛在此前被其部下刺殺,張星彩這時臉上的疲態便是由於張飛之死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