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在成長,都在改變,談非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安以念——或許她從來沒有了解過他,他在學校裏的風流韻事數不勝數,跟女孩子在一起時,身上有種奇特的吸引力,那種魅力有種五彩光澤,像海市蜃樓般誘人,女孩子即使知道他的溫柔與笑意都是虛幻,還是忍不住一頭栽進去。麒?麟小說??可他對待她又那麽溫文爾雅,跟高中時期的他並沒有什麽不同……談非再次歎了口氣,改問知羅:“你呢?有沒有人追?”“有,女孩子。”知羅露出了苦笑,“我生平收到的第一封情書竟然是女孩子的!唉,受不了!?
說到情書,談非想起了一件事,“你還記得應天燦嗎?”?
“應天燦?”知羅滿腦子搜索這個名字,結果一片空白,“我認識這個人嗎?”?
“豈止認識,你還跟他打過架呢!就是那個,第一個送情書給我的。”?
“啊,就是那個小痞子啊!”知羅隱約地想起了他的樣子,但記憶僅限於他那身穿得鬆鬆垮垮的校服,五官已完全記不起來了。?
“他考進了A大,今年考進來的——複讀了一年。”說起前塵往事,談非有些感慨,“他現在已經不是小痞子了,個子長高了很多,站到我麵前的時候,我差點認不出來。”?
“他找你了啊?”?
“嗯。”談非一笑,“送情書給我。”?
“服了他,這麽久都沒死心。”?
“他說‘琴知羅終於不在你旁邊了,我可以請你看看我的情書嗎?’”談非說著,想起大男孩子說話的樣子,微笑了起來。?
“哈哈,那你看了沒有?”?
談非搖搖頭,“我不喜歡他。”?
是嗬,不喜歡,就不要拖泥帶水。?
第二天早上,隻有談非一個人起床去上課,安以念宿醉未醒,知羅一口氣看完了所有的碟子,直到淩晨三點多鍾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