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酒是知羅心頭愛,連忙喝了一大口定心寧神可惜,這回竟然連酒也起不了作用,她仍然很緊張,安以念剝了一顆葡萄送到她嘴邊,她用手來接,被他躲過,目光固執而堅定地看著她。
她隻好張嘴接住。
“禮尚往來,你是不是也該剝一顆給我?”
於是知羅乖乖地剝了一顆遞給他。
嗚,奇怪,好奇怪,極度奇怪,她什麽時候變得這樣膽小怕事?難道安以念還能吃了他,為什麽她居然連他的眼睛都不敢多看?
琴知羅太瞧起這樣的自己了。
她吐出一口長氣,決定找回平常的自己,把杯子遞給他,“幹!”
他卻搖頭,“我不喝酒,這兩杯都是給你準備的。”
她奇怪極了,“為什麽?”
他看著她,眼裏似有笑意,“我怕喝了酒,會做壞事。”
她當然知道他指的壞事是什麽,臉再一次燒紅了,一口氣喝完兩杯,喘了一口氣,她的口氣忽然變得可憐兮兮:“我們可不可以不同一個房間?”
“不行。”
“為什麽?男女朋友不一定都要上床的啊……”
“我保證不做壞事,但是我們一定要一起睡。”他真的異常地堅持。
可是偏偏她找不到其他借口反駁。
等安以念的頭發幹了,他站起來,把手伸向她。
她的頭皮隱隱發麻。
“你是想讓我抱你進去嗎?”
她立刻站起來,乖乖地跟他進房間。
寬大而柔軟的床,被子看上去又鬆又軟,讓人躺上去就不願意起來。
他已經上了床,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上來。
她咬著唇,猶疑。
她的猶疑令他的目光一暗。
一個星期,隻有一個星期……
她一咬牙,跳上床,飛快地鑽進被子裏,連頭一起蓋住。
他的手從她背後伸過來,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嘴裏發出一道深長的歎息,“知羅,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