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說:“你可以戴手套拿粉筆,就可以戴手套洗碗啊。 ”
“你這麽費盡心機,非要讓我洗碗嗎?”
我嚴肅地點頭,“當然。作為一個好男人,應該要洗碗。”
“那好女人呢?”
“好女人要教會自己的男人洗碗。”
他聽了,慢慢放下手上的報紙,細細地端詳我。
我以為他在消化我的提議,正暗自竊喜,哪知他老人家慢條斯理地問:“那麽,我是你的男人嗎?”
呃?
我的頭上冒出數個問號。
“哈哈哈……”本來在一旁看電視的明心毫不給麵子地爆笑出來,接著露出一副詭異表情,那雙黑亮如寶石的眼睛裏閃著星光,“淵哥哥,是不是西容姐姐做了你的女人,你就洗碗?”
“這個……”他下下打量我一遍,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我得考慮考慮……”
“呔!”我一聲大喝,一個抱枕壓倒明心,另一個抱枕飛過去砸向琴知淵。
明心叫:“你把晨約弄得轉學了,難道不負責善後事務嗎?你想讓我們淵哥哥打一輩子光棍啊?”
“好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出賣色相才換來減租一半,你坐享其成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減租歸減租,跟感情是兩回事嘛!”
“喂,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電視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你怎麽可以漠不關心呢?安然——”
“多謝各位對我的關心,其實現在已經很好……”
“閉嘴!”
“吵死了!”
“我問你呢……”
……
也許你看不明白到底是誰說誰,事實上到後麵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堅持的論點是什麽。往往到後來我在大談琴知淵的光棍危機,而明心則說著用那一個晚上的時間從晨約嘴裏套出來的愛情;安然早已看不下去電視,她多半上樓去給家裏打電話;而琴知淵,有時竟然可以拿張報紙蓋著臉,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