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喂,洗碗。 ”
“等一下嘛,等我消化消化再說。”我滿足地伸了個懶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窩進去柔軟的沙發裏。
那邊沒有了反應。我早已對“吃飽了就賴到一邊如何如何不好”之類的句子有了免疫力,但這次他什麽都不說,我反倒有些奇怪。
他坐在桌邊,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奇特的笑意。
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神情
他的笑如同清澈的溪水,透明的藍天,純純淨淨,坦坦蕩蕩。可現在,他的笑裏多了些平常不曾見過的東西。那仿佛是偶爾飄上溪流的落葉,或是微風送來的白雲,說不清是什麽感覺,隻是,莫名地,在這種笑容下,我有些不自在。
“呃咳……洗碗就洗碗。”我竟然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乖乖地去洗碗。
那一個晚上我都在翻來覆去地分析是什麽原因讓我乖乖地爬起來,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怎麽說呢?根本就是不由自主。對,就是這種感覺。不像是我自己要站起來,而是什麽東西控製我站起來。
心受著什麽東西的控製和牽引……
惡!這樣的問題太莫名其妙了,那隻是我吃人的嘴軟而已,而且他破天荒地切了魚,我當然也要投桃報李一番了。
很快又是周五,已經很久沒有和安然一起吃飯了,我特意打了電話,告訴她今天我們開個飯局。她卻已經身在外地取證,要到周二才能回來。
掛上電話猶不住唏噓。
愛情,投入得太深了,害怕傷害。不夠投入呢,又享受不到真正的滋味。真是難辦。
還是明心好,她的愛還未開封,仍在精美的禮品盒裏躺著,那裏麵有無數的可能和美麗。
誰知回家便看到她的留言,她開筆會去了。
就剩我一個人,真悶,長長的兩天休息,難道就用睡覺打發?我翻著電話簿,順手撥出琴知淵的號碼,問他有沒有什麽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