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道人離去了,李浩趕忙將被癲狂意境控製了的陳一等人控製住,然後一一救醒。之後,他又走到了那九個掌刑衛跟前,伸手搭過去,想要看看情況。
然而,那原本倒在地下萎靡不振的掌刑衛卻不知從哪裏用來一股力氣,推開李浩的手,冷冷道:“不用幫我,死不了!”
李浩一愣,看向其他八人。
隻見九個掌刑衛搖搖晃晃的站起,黑鐵長劍拄著地,蹣跚的朝一側走去,背影蕭索,如同掉隊的野狼。
“這些掌刑衛雖然還是人,但是他們的心卻如同機器一般,卻不會受任何人的幫助和饋贈,哪怕是重傷,他們也會如同野狼一般蜷縮在牆角默默舔舐自己的傷口。”李浩想起了關於掌刑衛的傳聞,定定的看著九個掌刑衛遠遠走開,才轉過身子,對著心有餘悸的陳一等人說道:“隨我上來!”
這個時候,李浩也沒有了遊覽的心情,他帶著陳一等人,沿著青石小路跋涉而去,直到一處高大的殿宇前,李浩才站住身子,吩咐道:“我要煉製飛劍,你們為我護法!”
這高達的殿宇正是煉器坊,裏麵有專門的煉器爐,溝通著地火,饒是在外麵,依然能感覺到一股澎湃的熱量。
陳一等人不敢怠慢,四散到一邊,盤膝打坐,一邊修煉,一邊注意四周的動靜。
李浩滿意的看了看他們,走進了煉器坊。
煉器坊厚厚的殿門打開,李浩剛剛進入,一股熱浪就撲麵而來,隨手一揮,一道涼風席卷而來,將悶熱的氣息全出吹散,李浩四下一掃,說道:“不管如何,三月時間,我一定要煉出飛劍!”
瘋道人的到來讓他再次感覺到了緊迫感,那種受製於人,反抗都無法反抗的感覺他實在不想嚐試第二次!
徑自走到煉器坊的最中心,李浩打了個手訣,銅牆鐵壁也似的地板哢哢傳來機括聲,繼而直接裂開,露出底下灼熱的岩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