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
“宮本先生,我想您應該清楚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跟亦汐的關係。如果我最終沒有跟亦汐在一起的話,我想大家會起疑心的,或許,會直接威脅到您的利益。。。。”月飛坐下來麵對著父親,聲音越來越小,也暗示的越來越明顯,我不由得開始咕嚕咕嚕的冒冷汗。
父親的身體開始抖了起來,他與平時的慈祥,和現在帶著冷靜甚至近乎冷漠的樣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問我“這件事你怎麽告訴了木月飛?”
我的眼睛躲避著他的眼睛。
鎮定了一下,他開始撥動了雙唇。
“如果亦汐沒有履行自己的責任的話。。。。。”他沒有說下去,而是將話鋒一轉,“我想你應該早有耳聞——她的母親——酒井千奈美。我想你應該不懂這些姓氏,但是她卻說過,如果讓亦汐跟一個不是貴族的人訂婚,曼陀羅族就會有一場空前的浩劫。”父親就像說“該睡覺了”一樣的平淡出奇。
“可是——”我想說什麽。
“你想讓曼陀羅族有一場無法抵禦的浩劫嗎?”父親反問道,“我想你們都不會。”說完,標準的一笑,端起咖啡杯緩緩地轉身走了出去,眼前的父親這麽陌生,原來父親一直在工作的時候都保持著這張陌生的“笑臉”。
“可是我覺得,愛真的可以衝破和抵禦一切!”月飛猛地站了起來,對著背對著自己的父親喊道。
父親也猛地,站住了。
月飛的胸膛在此起彼伏,我想,這是他心裏的最後一絲可以反駁的東西了吧,麵對父親這咄咄逼人話,我們實在是想象不到還有什麽可以反駁父親的。
父親緩緩的回過頭,眼裏紅紅的。仔細回想月飛的那句話,我又在猜想,父親一定是想到了母親,一定是。
“你們還太年輕了,我親愛的年輕人。”父親的嘴角輕輕地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諷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