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
望著家裏的那座鍾表,一到整點,它就叮叮咚咚的左右搖擺,完全淹沒住了秒針滴滴答答的聲響。好,那麽我們就把鍾表撥回一個月前。
我站在神父麵前尷尬的不知怎麽辦才好,心裏十分著急,急得就像有好多螞蟻在漸漸吞噬著我的心髒。冰幽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亦汐!!木、木、木月飛他。。。。”
我期待的看著她,“還是沒有他人。”我點點頭,衝她笑笑,算是感激。“亦汐。他家裏我們都已經去了,完全沒有動過的跡象,這麽說,這個人感覺上就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夏離走過來。冰幽喘著粗氣隨聲附和:“是啊是啊。哎對了,前一天你們都去哪兒了?吵架?鬧別扭了嗎?”
“沒有。我也不知道啊。。。。”我小聲囁嚅的說道。
“那。。。。 ”
“木月飛去哪兒了啊?這個混蛋,不回來跟亦汐訂婚他跑去幹什麽了?!!!”夏離使勁的拍了下神父麵前的乳白色帶著鏤空裝飾的一個小桌子,差不多跟有我的四分之三高,上麵擺著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東西,這些東西叫做“聖物”。夏離看來是真生氣了——不然在她拍桌子的一刹那間,這些“聖物”隨之歪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這個乳白色小桌子上。精致的“聖物”們有的還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地上。神父張著大嘴對我們說道:“哦天哪!!你們在幹什麽?!”
夏離不好意思的笑笑,瞪了一眼那對情侶戒指。不過一會兒,綺殤允和夙瑜瑾也來了,綺殤允看到焦急的我,關切的問:“怎麽了?”
“月飛他。。。。。 失蹤了。”
“天哪,這麽關鍵的時候失蹤?” 聽見了綺殤允的感歎,夙瑜瑾走了過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睫毛像兩把刷子一樣來回動了動,就像一個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