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到底還是沒忍住,拉著子福問道:“大哥,你說我要是把麻將的玩法和樣式賣給文家,賣多少銀子合適?”
子福看了她許久,揉了揉子晴的頭發,說道:“你這腦子怎麽長的,什麽都可以想來換銀子?不過你說的也對,早晚會傳出去,還不如你偷偷地掙一筆。隻是你為什麽會想到文家呢?”
“大哥,我認識的人裏除了文家有點勢力,別人我也不認識啊,隨便找一個人,誰知道靠不靠譜?再說了,咱家和文家打交道好多年了,他們家嘴好緊,我並不想讓外人知道是從咱家傳出去的,到時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的有點道理。我聽子雨說,你在和文家的小廝來往,娘說你們好像在合夥做什麽生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為什麽從來沒跟我說過?”
“大哥,我就是讓她賣點繡品,他在粵城和外國人做生意,外國人出的價高一些,你別聽子雨瞎說,她那麽小,知道什麽?”
“晴兒,你也不小了, 那小子畢竟是外人,大哥擔心你,你要用銀子可以跟娘說的,再說了,你也不怎麽出門的,要那麽多的銀子有何用?”
“大哥,哪有人嫌銀子多的?你放心,我心裏有數的,最多我答應你,以後少跟他們來往,隻不過這件事我還是想把它做成,畢竟我都花了這麽多心思,你也知道,我不常出門的,尤其是不一個人出門,你隻需幫我想想,大概能賣上多少銀子?”
“嗯。大哥想想,大哥也沒做過生意,至少應該可以要五百兩吧。富貴人家閑著無事的太太小姐太多了,正好可以消遣。你用紅木做的,一副一兩銀子是最少的了。或者你還可以找他們合作。要二成股份什麽的。”
子晴說道:“哥,我知道了。我懶得與他們家打交道,一次性了結比較好。哥,還有一種紙牌遊戲,是西洋人玩的,林康平也說過,下次找西洋人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