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曾瑞祥站了起來,說有話說,而且還是一臉的鄭重,老爺子也不由得有些訝異,生怕曾瑞祥說出什麽不高興的事情來,像以往那樣,又鬧個不歡而散,忙攔道:“祥兒,今兒是團聚的日子,大家都在,有什麽話不能以後再說?”
“爹,正因為是團聚的日子,人也齊全,我就和大哥大嫂一並說了。爹,娘,才剛大哥也說了,這幾年沒對爹娘盡點心,大哥也承認了這一點。爹娘畢竟是我們兩個人的爹娘,分家那幾年,我一直出大頭養著爹娘,小妹成親前就不說了,小妹成親後,我一年仍舊給爹娘十二兩銀子,外帶一年節禮和四季衣裳,算下來該有十五六兩銀子,大哥隻負責了二石大米。後來,因為子萍的事情,大哥去了城裏五年,爹娘是我一個人供養著。對吧,大哥?”曾瑞祥問向曾瑞慶。
“這些我都知道,你想什麽就直說,大哥是愧對爹娘。”
“好,大哥,有你這句話就好,如今我的要求也不高,我一個人撫養了爹娘五年,以前的不算,這次,也理應由你來養爹娘五年,至於爹娘如今的huā銷,你們看著給吧,我就不參與了,橫豎你們也餓不著爹娘。爹娘每年還種些菜,養些雞鴨。我知道你可能說家裏的境況差一些,這樣吧,過年的衣裳我們還是會給爹娘預備。大哥,大嫂,你們看可行?”
“行什麽行?你不知道你大哥一年能拿出幾兩銀子來?夠做什麽的?啊,這才幾年,你就厭煩了我們,就要把我們推出去,你這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地拉扯你長大,為了供你念書,連夏玉的病都耽誤了,你可倒好。居然連爹娘也不要了,你眼裏還有誰?”田氏嚷著上前捶了幾下曾瑞祥的後背,被老爺子拉走了。
子晴想,又是老一套。真沒新意,更沒創意,可憐自己的老爹,還要背著這個沉重的包袱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