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福手裏托著個大圓盤,用紅布包著,說道:“今兒該輪到我們幾個給妹妹添妝了,大哥二哥偏了妹妹那些好東西,可惜,卻拿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回贈妹妹,也隻有給點俗物了。”
子福、子祿先給了子晴一百兩的銀票壓箱底,子晴推辭道:“大哥,二哥,你們都剛分家,這銀子還是自己留著吧。”
“傻丫頭,這是大哥二哥的心意,哪能不收下,本來,大哥還給你預備了這一件大禮,可是爹爹非跟我爭執了半天,他要親自掏這銀子,大哥隻好送了一件小些的。”說完,子福把紅布拉開,居然是一套鳳冠霞帔,前額的大金鳳凰,含珠吐翠的,晃huā了子晴的眼,子晴迷糊了,大哥二哥成親時也沒見嫂子們戴過這個,子晴還以為是不允許呢?
見子晴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們,子福說道:“你嫂子們是家裏沒這個條件,這個是還是康平和爹爹同時想到的,他想親自送你一個,被爹爹拒絕了,爹爹捎信給我,讓我從京城給你定做一個好的,本來,這禮物哥哥想親自送你,可爹爹不讓,這霞帔就算哥哥送的吧。另外,還有一套你嫂子挑的首飾。”子福說完又遞過一隻小木盒子,打開來,金燦燦的。
這時,陳氏也遞過一隻木盒子,說道:“妹妹,二嫂的東西可能沒大嫂的好,可也是二嫂的一份心意。”打開來,也是金燦燦的,看著比劉氏的還大一些,隻不過沒那麽精致。
“還是我們子晴的福氣大,這麽多人搶著送鳳冠霞帔的,一般的人家,可是見也沒見過,哪裏置辦的起?咱們家的孩子,子晴還是頭一份呢。看這兩個哥哥。壓箱底的銀子一掏就是一百兩,兩個嫂子,出手也都不小氣。弟妹家裏的日子的確越發紅火了,連帶著我們也借了不少光。”小舅娘蕭氏在一旁笑道。
“可不是。這孩子小的時候也遭了不少罪,都是我這個做爹的不好,也沒守在孩子的身邊,等我回來後,家裏的事情左一件右一件的,我仍是沒照顧好她,唯一做對的一件事情。就是幫她挑了這個夫婿,希望她以後的日子能平平安安的,我這做爹的,也就無憾了。”曾瑞祥說著說著眼圈紅了,大概是想起來這些年的過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