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晴兒的田園生活

第二百三十五章、兩個小廣東

“就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把人家姑娘禍害了,一點銀子不想出,就想壞了人家的名聲,進門好拿捏人家,她怎麽不想想,自己也是有兒有女的人,底下的幾個孩子還要不要成親?過了大半輩子的人,眼睛裏除了銀子看不到別的,居然還想讓我出麵說和,我可丟不起這人,趁早有多遠滾多遠。”曾瑞祥的氣還沒消,沈氏站起來侍候他更衣,順便幫他平複了好幾下胸口。

子晴等見狀忙告辭出來,順腳跟著陳氏到祿苑坐了會,一進門就見廳堂裏掛了一幅子祿寫的字,蘇軾的《定風波》,這首詞子晴還是比較喜歡的,“一衰煙雨任平生,也無風雨也無晴。”也是子晴想要追求的人生境界。

拐過廳堂,就是書房,一整麵的牆都是王勃的《滕王閣序》,子晴最熟的就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一句。說來也是慚愧,大學幾年沒少和同學們去滕王閣,看贛江的落霞與秋水,以及遠處的山巒重疊的青翠,這一刻看到了王勃的《滕王閣序》,難免勾起了子晴對往事的懷念,懷念親人,懷念朋友,懷念年少**飛揚的青蔥歲月。

如今的子晴雖說比那會還小幾歲,可成親做母親了,被圈在一方狹小的晴園,沒有朋友,沒有知己,沒有恣意揮灑的青春年少,又經曆了離喪之苦,這心境自然有了千差萬別。子晴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滾了下來,陳氏唬了一跳。忙問:“好好的,妹妹這是怎麽了?”

子晴這才驚覺自己失了態,忙抽出手帕拭了淚,強笑了一下,打起精神,裝作仔細研究子祿的字體來,這一看倒是也看出點門道來了。

子祿的字練的是柳體。這個子晴是見過他臨摹的字帖才知道的,子福就常說子祿的字比他的要好,子晴不會看字的人也覺得子祿的字看起來剛勁有力。骨架很美,便說道:“二哥的字越發寫得好了,什麽時候也幫我寫一幅。我也找人裝裱下,在書房裏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