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你可別說出去,桂花有了,再等下去,就瞞不住了,你大姑也是愁的,這找不著,發愁,找著了,也愁,能怎麽辦?隻得趁早嫁了,好歹大家都知道她年齡大了,也好糊弄過去。”
“我大姑可真是不用愁,這孫子外孫子可是都等不及就來報到,嘿嘿。”子晴也是納悶,才剛說過古代的女子古板保守,像子雨那樣的,一句玩話都不能說,可開放的又太開放了,像子萍,桂花,還有三毛家的,都是眼皮子特淺,一點好處就哄得傻乎乎地把自己賣了。
這桂花要嫁的男人,看來好不到哪裏去,先不說那男的家世人品如何,隻這一樣,就能看出,這男人不珍惜她。這個時代,這種事情翻出來,受詬病的永遠是女人,沉塘,浸豬籠,跪祠堂等,隨便哪一樣翻了出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難怪會給春玉二十兩銀子做聘禮,不過,這銀子來源很值得懷疑,一般人家父母相繼病故,哪裏還拿得出二十兩銀子來?好人家的兒子誰能看上桂花?
子晴正想開口問男方是做什麽的,林康平回來了,看見子晴和秋玉說的正熱絡,笑道:“小姑說什麽好事了?晴兒開心的這樣。”
子晴瞪了林康平一眼,這話說的多不合時宜,秋玉聽了還不得認為子晴在幸災樂禍,心眼狹窄,看到自己親人遭遇不幸,連一點起碼的同情都沒有,居然還開心不已。
“神啊,請原諒我這一刻的虛偽。”子晴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雖然事實上子晴的確是如此想的,可樣子還是要裝裝的。
果然,秋玉聽了林康平的話,仔細看了看子晴,子晴自然裝出一副感歎的樣子,秋玉也無心再說下去。抱著孩子回家了。[]
這邊林康平挨瞪還莫名其妙。問道:“小姑後來為什麽不高興了,我來時你們不是說的很好嗎?你又為什麽瞪我,我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