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家夥嗎?哼!若不是他躲起來,我早就把他腦袋徹底摘下來了!”像是在討論要不要殺一直籠內的肉雞,藍玉不屑的回道。
不過,蕭天若注意到了藍玉話中的意思,貌似她同那個一直沒有露麵的魂降熟識的。而且,看上去跟那個魂降還早有過衝突,不然也不會在這裏跟自己討論要不要把人家腦袋摘下來玩了。
“藍玉,那他躲起來了你怎麽抓到他?還有,外麵那個小姑娘中的降頭術又是怎麽回事?”
對於這個藍玉跟那個神秘魂降的恩怨蕭天若可沒有那閑心去管,還是先弄明白藍玉打算怎麽處理眼下的事情比較重要。
“這個小姑娘中的降頭術正是那個人下的,所以我才會說得來全不費功夫!”
即便是現在,藍玉在提起冉玉靈中了降頭術的時候還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弄得蕭天若直鬱悶了。不過,微微一思索,再連係藍玉之前的話,蕭天若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說,冉玉靈中的是那個魂降下的降頭術,而且還是持續性的。所以,我們可以通過冉玉靈找到那個魂降?”
“你很聰明!”
見蕭天若這個門外漢居然根據自己不經意的幾句話就分析出了個大概,藍玉也沒有吝嗇溢美之辭。
“嗯,太謙虛了。你具體打算怎麽做呢?”
雖然跟這樣一個冰山美人客套感覺很特別,不過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蕭天若直接使出撒手鐧,結束了這種沒完沒了的恭維。
“咳...咳”
“太謙虛了”,這話應該是自己說的吧,被蕭天若另類的“謙虛”弄得一臉怪異表情,藍玉忙掩住與冰冷氣質不甚相合的嬌美麵容,幹咳兩聲才又恢複了平靜的表情。
“這個就需要那個小丫頭一家人配合了,還是先跟他們說一下吧。”
雖然不樂意跟人打交道,但無奈有求於人。其實,仁傑他們倒也巴不得藍玉可以出手幫冉玉靈治好病,讓這個小女孩可以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