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敢咬皇上?那可是龍體!龍的膝蓋!
他居然敢!並且還能存活下來,這不是小霸王嘛。哈哈,其實她並不是嘲笑才五歲的小壞蛋,而是現在如此高大俊帥的年輕男人,在說起這件事時的扭捏樣子。
看來,他真的覺得很丟臉啊。而她腦海裏不斷出現一個一臉霸道小胖子的模樣。
“別笑了!”韓無畏有點惱羞成怒,伸手捏住春荼蘼的下巴。
他想製止她,可手指在接觸到細膩的肌膚時,就感覺像被雷擊似的,怔住了。
可惜春荼蘼在公堂上反應機敏,在公堂下做調查時聰明伶俐,機變百出,偏偏在感情上反應遲鈍,有點天然呆的傾向,完全沒注意到這異樣,隻掙紮開,跺跺腳道,“明白了,要想辦法脫他的褲子。”
韓無畏一驚,下意識地又想捂春荼蘼的嘴,“你這丫頭,什麽都敢說,注意言辭!”這些話要是他母妃聽到,定然會嚇得暈過去吧?
“我是狀師,直接而明確的描述,是我的職業習慣。”春荼蘼無奈的歎了口氣。
古人啊,還真麻煩,她大部分時間會留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畢竟,她的所作所為已經很是離經叛道了,不能再過分。可在熟悉的人麵前,在不太防備的人麵前,在涉及案件時,總會自然流露本性。
不管麵對多麽難堪的細節,因為律師是她的職業,她都要正麵對待。不管任何會令普通人覺得難聽、難過、難以啟齒的話。她都要坦然接受,隻把它們當成各種詞匯。曾經,她打一起強奸案,涉及詢問那肮髒過程的時候。她把那個無恥的強奸犯都問得冷汗直流、結結巴巴。
隻是……不防備?她以前隻對家裏人全心信任,現在對韓無畏也慢慢能敞開心扉了嗎?
“好吧,我換個說法。”她妥協。“我們要想辦法,使他在無防備的情況下,失去下肢的遮擋物,暴露膝蓋,以確定其固有傷痕是否存在。繼而,確定其人是否為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