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叫來是對的。”春荼蘼嘻嘻笑,又說,一掃幾個時辰後就要進入國公府的抑鬱,“看到你有這麽悲慘的過往,我想想之後自己的困境,就覺得不那麽難過了。我壞吧?我就喜歡看到別人比我更不幸。你放心,我會好好在白家生活,沒人能欺侮得我,隻有我欺侮別人。”
盡管知道這是借機鼓勵自己,夜叉還是失笑,“如果你有事,盡可以來葉記找我。”他衝口而出,甚至想都沒想,“錦衣已經弄好了我們的背景情況,從出生到長大,都有根有據,別人查不出半點不同尋常的地方……”說到這兒,又驟然停下。
不應該這樣,他還是會給她帶來危險。能平靜的、像普通底層百姓一樣生活,對他這輩子是極奢侈的,說不定等到白頭也做不到,不應該招惹她。
可是春荼蘼卻欠起身子,像是撲在夜叉的肩膀上,興奮的問,“真的嗎?真的可以嗎?說話要算數哦。”
她兩隻眼睛笑得彎彎的,明亮又討喜,語氣更是無比認真,令夜叉忽然軟弱,硬不起心也硬不起口來拒絕。明知道是不對的,卻由著自己的心任性,“雖然我會變得其醜無比,醜到不能見人,但我以後隻是個鐵匠,略小心些,就沒人會注意的。”應該,會安全吧?
“變醜?是裝扮出來的嗎?”春荼蘼吃了一驚。
見夜叉點頭,輕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當你真要毀容。你長得那麽英俊,看起來令人賞心悅目,真毀了多可惜啊。”她半點不掩飾自己對美*色的熱愛。
之後又怕夜叉誤以為變醜後,她就不再和他見麵,又連忙找補道,“我是說……不必故意如此,若你是受了傷什麽的,變得不帥了,我不介意。啊,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各路神仙別理我,夜叉以後一定會平安幸福,不會受傷。一定一定!妥妥的!”她越說越亂,就像挖坑讓自己跳似的,又連忙合十祈求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