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本能,夜叉向後退了一步,躲開要探入他衣服的小爪子。
同時,他很愕然,雖說他也有那種強烈要貼近她的願望,雖然想更進一步,雖然感覺今晚她真的有點熱情,但如果讓她摸上去,後麵他不保證能忍住。自從見到她之後,他再沒有過任何女人,這對他來說,也是很折磨的。
“這位郎君,可否借你的胸部一看?”春荼蘼惡搞似的來了一句,為了掩飾自己類似於急色、但實際上隻是緣於科學探索精神的行為。
夜叉更是怔住,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春荼蘼。沒錯,她主動些,他很喜歡。可這……就不像她了哇。他真想問一聲:你是誰?
春荼蘼垮下肩,解釋,“我隻想看看你的左胸,心髒的地方。有人告訴我……上麵有一塊奇怪的印跡,像眼睛。”
“誰告訴你的?”夜叉立即警惕起來,不是對春荼蘼,而是對“那個人”。
春荼蘼沒說話,再度走近。
夜叉這次沒動,任春荼蘼小貓一樣縮進他的身軀和月光營造出的陰影,就像走進他的神魂那樣。然後伸出小手,先扭正他的身子,直對明亮月色,然後輕輕拉開他衣襟。
因為年輕而矯健,他的骨骼勻稱結實,肌線條優美,塊磊分明,皮膚有著純屬於男人的適度光滑,不像言情小說裏描寫的,像絲綢啊、像玉什麽的,那樣有些太女性化了。他的皮膚和肌肉,像是最上等的、寸木寸金的極品木料,厚重中帶著溫暖,自深山老林而來,形成於萬年之前,淡淡的草木香氣,堅忍不拔的內在。
而在心髒偏上的部位,真的有一塊印跡,不是紋身,是天然而生的痣,卻形狀奇特,也非常清晰,像極了一隻眼睛。不過不是屬於人類的,而是帶著冷厲鋒銳之氣的狼眼。
那眼睛似乎有魔力,深深吸引了春荼蘼的目光,令她盯了很久,最後更是一指輕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