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涼亭時,杜含玉已經得了信兒,說春荼蘼失蹤。正焦′,失蹤者就回來了,杜含玉就有些責備的問去哪裏了,叫她一通好找。
春荼蘼琢磨著這事瞞不住,杜老頭會把事情告訴他自己的孫女,倒不如由她坦承。那些瞎話是現成的,說出來由著杜含玉翻來覆去地問她。法庭上交叉質證她都是高手,這種程度的問話,對她來講是小菜一碟。對方明明知道有破綻,卻也問不出什麽。
一場探病,最後不歡而散,高興的就隻有春荼蘼而已,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回到家,照例是忙碌起來,為上公堂做各種準備,小鳳、大萌和一刀,包括春大山在內被她支得團團轉,按照她的指示,進行秘密調查,然後各信息都匯總到她這兒,再由她分析和整理,最後清楚的羅列下來,做為呈堂證供。
律師,古代的狀師,其實像考古學家一樣,不屈不撓的從最微不足道的細節處,獲得全部事實。包括有關的和無關的。因為有時候看似的無關的事實,可能會令有關的事實浮上水麵。
而法庭的辯護技巧也不外乎:充分掌握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改善劣勢證據。對己方不利的,不能一味否認,否則會陷入被動。了解對方的劣勢,適時窮追猛打,給予致命打擊。
本案中,想借機扳倒杜府是不太可能的。杜家樹大根深,難動搖其根本。但,要大大的丟一回杜家的臉。這樣,外祖父會高興,皇上會滿意,而有這兩尊大神在背後豎著,雖然不能出手幫她,她卻可無所顧忌,安全方麵也不成問題。
皇上拿她當刀使就是要殺殺各大家族的威風,別以為可以淩駕律法之上。那麽,她就當一把合格的刀。而外祖父讓她披荊斬棘,為白家撐起一片天她就舞動起來。她很想得開,有利用價值是好事,前提是不違背她自己的意願、不涉及她的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