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夜叉隻要了春荼蘼一次。
從他的身體反應看,他不但沒有消火,欲望反而更加強烈。但他考慮到她的初次的承受能力,硬生生止住自己的欲望和行為。
能遇到這樣體貼的男人,肯定是女人最大的幸福。
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夜的關係,春荼蘼疲憊之極,後來在夜叉的擁抱、親吻和輕聲細語的安慰中,很快就睡著了,準備的好些話都沒來得及說。
第二天醒來時,夜叉已經走了。
她躺在**,瞪著茜草色纏枝花紋的帳頂,檢討自己昨天的行為。
她的本意,是要和夜叉有夫妻之實,那麽,他就不會再輕易說離開。因為雖然大唐風氣開放,女人再嫁的也有很多,到底她非完壁,將來就算嫁人,也會被人壓製一輩子,很可能不會幸福。他舍不得她受苦,必會拚盡全力配合治療,並且努力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身份地位,好把她娶進門,親自保護。
她這樣做很不厚道,因為她在逼他為她放棄一些東西,相當於設下陷阱,讓他掉進去,不可自拔。可是她管不了那麽多,她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夜叉,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吧?所以,很多話就不必說了,隻看他今晚還來不來。如果他讓自己繼續沉溺在這場歡愛之中,就是他已經有了決定。剩下的,不必她再多事。
如果他不來……她不知道要怎麽辦。
因為,昨天在她把火點燃之後,她就把什麽目標啊、後果啊、計劃啊,徹底全扔到脖子後麵去了,完全被愛意和欲望支配。於是她發現,她喜歡跟他做*做的事,喜歡彼此給予對方的歡愉,不單純是想以這種事情拴住他的心。
她不後悔,也不覺得羞恥,那句歌詞說得好:跟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前提是有情。他們有,還非常熱烈。於是,她的道德感和正常的三觀沒有受到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