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淚(修正版) 12.開學 校園 書連
來吧
讓我們脫胎換骨
讓我們金蟬脫殼
過新的生活
二零零四年九月八日,天氣晴朗。我們拖著笨重的行李隨著人流湧入大學校園。我抬頭一望,一尊白色的毛澤東雕像映入眼簾。西師大門口相當氣派,兩側是以法國冬青作花籬的花壇,中間是一坡泛著青苔綠的石階,石階上麵,是磚石林立、覆蓋著綠油油的爬山虎的行政大樓。
道路兩旁,很多高年級的學長舉著自己學院的巨大牌子,等著迎接本院的學弟學妹們。白亮眼尖,一眼就看到“文學院”的牌子,丟下一句“拜拜”,就跟著那位美女師姐走人了。姐姐帶著我和焰子哥哥在人群中穿梭了很久,才在一棵羅漢鬆下麵,看到兩位舉著“教育學院”的師兄,懶洋洋地靠在樹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我們像找到救命草似的奔過去,其中那位胖墩胖墩的師兄慵懶地瞪了我們一眼,又看了看手裏的名單,操著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說道:“江韻、邱焰是吧?等你們二位可真辛苦,壓軸出場啊!”
今天是開學的最後一天,想必我們是最後到來的。我愧疚地說:“不好意思,師兄,我們來晚了。”
另一個又瘦又駝的師兄則幫我拎著箱子,便說:“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辦理入學手續去。”
在那兩個師兄的“熱情”幫助下,忙活了大半天的我們,終於順利辦完入學手續,然後來到宿舍,另外兩位室友已經到位,床鋪整理得整整齊齊,隻是人都不在宿舍,想必是出去遊園了。姐姐幫我們整理好床鋪,順便把肮髒的地板也一並拖幹淨了,然後挑了家館子吃中飯,她便等車回家。她堅持不讓我們送她,吩咐我們回去休息休息。
好累啊,我們剛躺下便呼呼入睡。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陣喧鬧聲將我們從夢中吵醒。我從**坐起來,看到兩個學生搬著新買的電腦進來,應該是我們的室友。一個高高壯壯的,約有一米九,站在地上,頭卻比我的床欞還高出一大截,穿著一件黃色球服,像隻長頸鹿,天生一副打籃球的好骨架。另外一個則很清瘦,像隻細腰蜂,戴一架金絲框眼鏡,頭發燙得根根豎立,活像雷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