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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廣州疑雲

琥珀淚(修正版) 25.廣州疑雲 校園 書連

蕉窗雨,風扣環,堪比冰霜寒麵;

榻上雪,凝紅顏,誰人自顧垂憐?

分飛燕,戲新歡,卻在異閣同簷;

人世間,最薄幸,豈非癡人萬千?

晚上,小老頭大爺津津有味地吃著我做的川味小菜,樂得笑開了花,直誇我手藝好。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我們擠在那間狹小的臥房裏看電視。原來大爺是個地道的戲迷,京劇、豫劇、川劇、粵劇、昆劇樣樣“通吃”。當即我便給他唱了段《牡丹亭》,大爺聽得又喜又樂,感歎道:“大爺早就應該看出來呀,你這身段,不唱戲簡直就是浪費!”

唱完戲,我準備回房睡覺,小老頭大爺拉住我,說:“你等等。”

他走到床邊,撬開床底下的一塊石板,從裏麵掏出一隻舊得發黑的塑料袋,塑料袋上還殘留著斑駁的暗紅色商標舊跡:皖南白糖。

大爺坐在**,小心翼翼地拆開塑料袋,從裏麵掏出一疊錢,零的整的都有。他拿錢在我眼前晃了晃,嗬嗬樂道:“孩子,你看,這是大爺的私藏,一直沒讓小剛發現。這些錢,你拿去吧,雖然沒有小剛搶你的多,但你回家應該不成問題了。”

我立刻把那錢擋回去,說:“大爺,我不能收您這錢。這錢是您辛苦了一輩子的血汗錢,您要自己留著養老。”

大爺笑道:“大爺一把年紀了,還有幾年好活呀?這些錢花不完的,又不能帶進棺材,你說是不是?”

我依然推辭:“大爺,您沒有必要替後人還債。趕緊收起來吧,要是被小剛發現了,他又要拿到外麵亂花了。”

大爺隻好從中抽取五張百元鈔票,說:“那你留五百,拿去買車票,這樣總行吧?”

我拗不過他,便收下了。我想想,也隻能收下了,畢竟我流浪在外,沒錢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