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什麽才是技巧(上)
白天司徒殘跟隨曾冷言去醫院上班,曾冷言始終保持著謙和的微笑對待每一個人,他的溫柔中包藏著刻骨的冷漠,那種複雜的情感讓司徒殘很難理解。
如果說自己是抱著複仇的怒火而活下來的,那麽曾冷言又是抱著什麽樣的決心在生活呢?搞不懂這個奇怪的男人!司徒殘有些無聊的發呆,整個醫院最清閑的就屬曾冷言了,他的手術室在特護病房之上的七樓,寬敞的七樓出乎司徒殘之外的華麗。
與其說這裏是醫院,不如說這裏是豪華的總統套房,除去曾冷言的專用手術室以外,整個七樓完全是他個人的休閑空間!
“這還是醫院麽?”司徒殘小聲的嘀咕,他今天穿的是VityCone的內衣,整個內褲和吊帶的上衣連接在一起,如同在身上紋刻了一隻黑色的蝴蝶,紅黑色帶金線的布料完美的貼合司徒殘身體的每個部位,那些發光的金色材料會讓蝴蝶的花紋,在司徒殘的動作下變的栩栩如生。
“這個七樓是我自己出資建立的,所以這裏的一切都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建造。”曾冷言剛剛去樓下為司徒殘辦理了正式的實習醫生牌照。
作為整個醫院的鎮館醫生,曾冷言的決定往往能直接左右醫院高層的決定,畢竟很多‘超級病患’都是衝著曾冷言的名號而來的!曾冷言想為一個沒有任何醫師資格的人辦理醫生執照也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你現在是我正式的助手了,如果你連打麻醉針都打不好的話,我很樂意讓你體驗被無數針頭穿刺的感覺……”曾冷言的冷笑依然恐怖,司徒殘始終覺得自己很無辜,為什麽曾冷言從來就不曾像對待其他人那樣‘和善’的對待自己呢?
司徒殘整個上午就在給一隻可憐的兔子打麻醉針,兔子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而曾冷言卻在悠閑的看足球,他甚至還換上了居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