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寞月之罪(下)
司徒殘靈巧的舌頭鑽進了寞月的口裏,擁有曾冷言親傳的技巧,司徒殘很快就控製了寞月的節奏,他的舌頭與寞月的舌頭在糾纏中仿佛兩條戰鬥的毒蛇,唇齒間的較量是那麽的激烈,晶瑩的唾液順著寞月的嘴角流進他的衣服裏,司徒殘的手指也慢慢伸了進去。
寞月有些難以自抑,司徒殘的吻技遠比他要高明的多,舌頭微微卷曲的角度和滑過貝齒的時機把握的剛剛好,讓寞月隻能被動的隨著司徒殘的節奏而動。
空氣被司徒殘慢慢抽離,寞月感到窒息,原本在接吻時換氣的技巧,被司徒殘不停的在肌膚上挑逗所產生的刺激所打斷,大腦無法超負荷的處理來自身體各處的刺激,使大腦本能的選擇了從司徒殘口裏吸取空氣的辦法……
司徒殘在尋找寞月的節奏,時而溫柔,時而粗暴,時而迅捷,時而緩慢,當寞月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之後,司徒殘找到了關鍵的key!
司徒殘突然的離開寞月的身邊,讓寞月有一瞬間的失神,能夠自主呼吸的瞬間,他反而變的如同溺水一般的難受,忘記了呼吸的痛苦讓他本能的探向司徒殘的唇……
司徒殘拉起寞月,鬆散的武士和服已經被司徒殘全部打開,在寞月起身的瞬間,他的上衣就飄落在地,月白的肌膚上紋有一朵彼岸花,那鮮花紅的如同鮮血,從寞月的心髒一直生長到他的鎖骨上,那是死亡絕望之花……
司徒殘把寞月帶到懸有繩子的木梁下,將寞月的雙手仔細的綁在半空中,寞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司徒殘怎麽會知道這繩子是做什麽?難道是曾冷言告訴過他?
當司徒殘將寞月固定好以後,順手抽出寞月佩帶的武士刀,那冰冷的刀鋒映著司徒殘的貓眼,那碧綠的光芒是危險的信號!
滋啦~一聲!發出絲帛破裂的聲音,司徒殘的刀插進寞月寬鬆的武士褲裏,寞月驚的腳下一軟,那銳利的刀鋒擦著他大腿的內側刺穿了衣服,如果再偏差那麽一點,也許某件器官就要與寞月永遠的說再見了(如果冷醫不救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