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黑少約賭(三)
司徒殘睡的很不安穩,在夢裏,他看到的是血紅的彼岸花,那些恐怖的花朵伸出血色的鬼爪來牽絆他,曾冷言的背影在遠去,那最後的微笑那麽刺眼~!
“哇~!不要丟下我!”司徒殘驚醒時,天色還蒙蒙亮,外麵的街道上閃過幾條黑影,他們是黑街上的混混,但是他們從來不敢靠近這個別墅。
“我這算是活著麽?”司徒殘抱著肩膀,渾身感不到一絲的溫暖。
夜羽雅難得起了早床,他摸著左手胳膊上的刻印,這個東西又在痛了,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應該選擇離開,果然是隻愛自己麽?
司徒殘清晨起來就在家看書,他已經把初級的醫學典籍背下來了,至少現在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哪些血管是主動脈,哪些是分支,哪些神經是控製什麽反射區的……曾冷言的腦袋是怎麽把這些複雜枯燥的東西記在腦海裏麵的呢?
夜羽雅帶了披薩來做早餐,司徒殘卻堅持自己下廚,他早就對這些食物感到失望了,不論名聲多麽的大,那些東西始終不是自己喜歡吃的類型。
夜羽雅隨手就把披薩給扔了,對於他來說,吃什麽東西都無所謂,隻要保證不死,他就滿足了,對於殺手來說,挑食是不好的,但是他也很喜歡吃司徒殘做的飯菜。
吃過早餐,司徒殘開始整理心情,隻有把情緒調整到最佳的狀態才有機會和黑少一拚。夜羽雅現在已經不使用槍了,他現在的武器是一把小小的德國軍刀,他自稱可以把刀投擲出去殺死30米外的敵人……
“晚上等煙花結束,我們就可以進入‘地獄城’了。到時候記得帶上阿言給你的項鏈,不然會很麻煩。”夜羽雅可不希望整個晚上都用來打發蒼蠅。
“恩,我一直都帶著呢。”司徒殘摸了摸脖子上的銘牌,阿言現在在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