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康熙二十四年九月十六日深秋北京
夏日的繁華演盡,天空高遠清淡,樹葉隨風簌簌作響,心念一轉,又是秋天了。我懶樣樣的像考拉一樣趴在禦花園的那顆倒黴的樹上,眯著眼睛漂著樹下那來去匆匆宮女太監們忙碌的身影。輕歎了一聲,這花園還是那個花園,樹也還是那顆樹,就連太陽也如那天一般。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記年是康熙二十四年,用公元來計算可以稱為1685年。離屬於我的那個時代整整跨越了將近五百年的曆史。我長長的哀號一聲,驚起了一樹的雲雀。
話說,自從那天我渾渾噩噩的跟著胤禛回到了他位於紫禁城東北部寧壽宮、景福宮後麵的兆祥所的“香閨”後,就急急的向他證實這時的年代時,他的回答讓我傻了半天。那一句康熙二十二年基本上已經宣判了我的“死刑”。無奈之下隻好耍賴,結果還算不錯,我被這個未來的皇帝好心的收留了。本小姐還嘴硬的美其名曰:“是你召喚我來的,現在我回不去了,所以你要負責。”弄得那孩子隻有無奈的笑,(還真的比較養眼)
至此他的臥房變成了我的“安樂窩”,他的那張黃花梨雕刻的大床也被我征用了一半。吼吼,這要是放到現代,那可是值老了錢的文物啊!我美滋滋的看著那床直留口水。現在想想那天他紅著臉扭捏的小模樣還真有趣的緊,不過最後這未來的冷麵王爺,還不是沒品的淪陷在我的食物攻勢中。想到這裏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記得剛開始幾天怕被人發現,隻要是我一個人呆在房裏,就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無論聽到任何響動都如被驚嚇的兔子一樣。不過還好這宮裏的宮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規可循的。待摸清了他們的工作規律,我便大膽起來。戰績還算不錯,至少至今我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頭一年裏,我已經把康師傅的紫禁城來來回回的遊覽了好幾遍,還順道的跟著宮裏的那些個針線上人偷師學了刺繡,聽了不少的小道消息,也親眼證實了要在這古老的皇宮之中生存的艱難。估計現在對於這座宮殿的熟悉程度,我已經可以晉升到元老級了。但我還是沒有找到回去的路,同樣也沒在見到過那天那個女子,任我氣的滿頭冒輕煙,她就像蒸發了一樣,再無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