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風
三天後,本美人兒就舒舒服服的趴在了,一顆專門被移到別莊的香樟樹上。我這一行為,被可惡的戴狐狸稱為沒救了的“反祖現象”。氣的本美人兒牙癢癢,可就是沒辦法,誰讓我欠他的。隻好很沒形象的大叫:“蒼天啊!我苦啊!”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其實我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全賴我那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高明的金蟬脫殼計。簡單來說就是,羽在暗衛裏挑選了一個跟我身量差不多的女孩兒,帶上人皮麵具,扮演我。哈哈哈一想到這裏我就抑製不住的高興,不用在喝“泥湯”不用在看紅葉那勘比水龍頭的淚眼,真是好幸福呢!我美得趴在樹上直哼哼。
“咳咳咳!”一陣不自然的咳嗽聲,打斷了我的自我崇拜之旅。我低頭看去,嗬!原來是冷羽正一臉無奈的站在樹下。
“有事兒麽?”我傻乎乎的問道。
“不是說要出去轉轉麽?”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噢!”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日程安排,快速的從樹上溜了下來。“嗬嗬,忘記了。”我訕笑,拍了拍衣服對他說:“走吧!”。之後就徑直向門外走去。可還沒走兩步就被那可惡的小子拉住了。“還有什麽事兒麽?”我好脾氣的轉頭問道。
“先生讓我給您準備的丫頭還在廳裏等著呢!先去看看,在出門。”他一臉黑線的耐心解釋道。說罷直接拽著我三兩步走回主屋。就見大廳中已經站了一排四個女孩兒,都是十一二歲的年紀,各個嬌小可愛。見我們走進來,整齊的躬身行禮“屬下見過大人、見過羽公子。”那架勢跟現代的禮儀小姐有的一拚。
羽假模假式的“嗯”了一聲,一如我當年那樣。我忍不住小鬱悶了一下,嗬嗬,他這才多大就開始裝大人了。什麽世道!心裏雖然笑翻了,可臉上還是那千年不變的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