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擁你入夢

大婚

大婚

小心翼翼的撩開蓋頭一角,我仔細打量著我的“婚轎”。火紅的四壁上秀有大片的金絲鳳凰、五彩雲紋、四周則裝點著寓意多子多福、繁衍不決之意的葫蘆紋飾。就在我想將蓋頭撩的再高些好方便觀察頂棚時,卻被一隻小手急忙按住“小姐,快放下,新娘子是不能自己掀蓋頭的,這樣不吉利。”

“哦!”我無比鬱悶的哼了一聲,訕訕的將不安分的手收了回去,省的一會兒又被這丫頭嘮叨。

無事可做的我隻有將注意力轉移到一些低頭就能看見的物件兒上,以用來打發時間,在逐一參觀過手上一左一右抱著一個裝著五穀雜糧的“寶”瓶和一個洗的發亮的大紅蘋果、脖子上戴著的朝珠、胳膊上粗細不一的手鐲、手上堪比土財主的戒指、金絲鏤花指甲套、粉色旗裝上秀的精致花紋——後,又百無聊賴的細數著腳上踩著的福壽添香鞋上綴著的珍珠顆數目。

迎親的隊伍很快的就到了早已裝扮一新的四皇子府,在轎子行過一個象征辟邪的火盆之後——“咄、咄、咄”三支箭矢夾著風聲,整齊有序的釘在轎頂的沿子上,晃晃悠悠的婚轎停了下來。

不等我回過神來,手上那個我趁紅袖不注意啃了一小口的蘋果和裝滿糧食的瓶子就被收走了。站在身後侍立紅袖則和一直跟在轎旁的喜娘,一左一右的將我扶下了轎子,踏在那象征鴻運的紅毯上一步步向正廳走去。沒走兩步就被一個保養的油亮的馬鞍擋住了去路,小心翼翼的垮了過去。心裏忍不住腹誹,這哪裏是結婚,倒像是折騰人麽!先不說文著頭上身上像個雜貨鋪子一樣壓著的那些重物,但腳上還踩著比平時高出兩倍的花盆底呢,卻還要跨這什麽勞什子馬鞍,真把我當雜技演員了。

直到一旁有人輕輕拉了拉文的衣袖,才發現自己剛才光顧著抱怨了,竟然傻愣愣的在門口站了半天。這下人可算丟到姥姥家去了,心中使勁兒的翻了個白眼兒,皺皺鼻子,老實的順著教引麽麽的指導向後院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