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嚇人,嚇死人
實際上,言孜衍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杯具的存在,因為很多有著他這種命格的人,早已經去見佛主了。
即使在公路上被車刮倒,他也隻是拍拍身上的灰,即使遇到不明生物,他也能安全離開,即使樓上掉花盆,最多也隻砸到他的腳,或者最多讓蹦出來的泥土弄髒褲子和鞋子,若是別人,腦袋早開瓢了。即使他總是遇到別人眼中那麽多倒黴的事,他依舊好好活著,沒準別人遇到其中一件事情就翹辮子了,他再怎麽說,也是杯具中的洗具。
鄧爺爺說過,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待問題,這麽多杯具都沒有讓他的人生淪為一個茶幾,說明他的未來一片大好,一片光明,炯炯有神。
當然,如果身後的同事們不要用送終般的眼神看著他,那就更好了。
瀟灑的與同事們揮手告別,抱著一些自己的物品出了公司,可能因為這個時候是上班時間,乘坐電梯的人並不多,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隻看到一個黑衣女子。
言孜衍猶豫了一下,轉身準備離開,誰知身後又走來幾個人,一行人就這麽進了電梯,他皺了皺眉,看了看黑衣女子,再看看這些人,隻得跟著走了進去。
進電梯的幾個人中,一個年輕的男人讓言孜衍多看了一眼,因為在這個男人進電梯後,那個黑衣女子顯然很怕他,縮在電梯角落裏瑟瑟發抖。
收回目光,言孜衍看著電梯一層層的下降,然後電梯似乎搖晃了兩下,停了下來,他抽了抽嘴角,視線落到黑衣女人身上,顯然不是她做的手腳。
“怎麽回事?!”其中一個男人一邊拿手邊一邊對長相出彩的年輕男人道,“請您等一下,我馬上打電話叫人來修理。”
男人溫潤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這種事情也隻是巧合。”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言孜衍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往電梯的角落看了一眼,懶得管別人的閑事,索性把手中的東西往地上一放,免得浪費自己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