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散吧,杯具! / 悶騷別扭/看書閣
死亡有時候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仿佛昨天那人還鮮活的出現在自己腦海中,而今天就被人告知,那人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言孜衍記得在自己小的時候,同村的二丫被淹死在河裏,她的母親哭得很傷心,那時的他很不明白,二丫不是在她身邊麽,為什麽還要哭呢?
後來明白,所謂死亡,便是永生不再見。
如今的他聽到親生父親逝去的消息,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哭,還是應該保持著往常的淡漠。
一個人死去便是永生不見,可是一個人若是即使活著,自己也沒有見過,那麽那人生與死對他的界線來說,分別真的大麽?
似乎,沒有那麽大的差別吧,他愣愣的想著,直到自己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言,”秦煦謹把表情木然的青年摟進自己的懷中,“你還有我。”冷漠的臉上不是同情或是憐惜,而是某種堅定。
言孜衍任由身旁的人摟著自己,男人與男人保持這樣的姿勢,似乎也沒有什麽難以接受,半晌他眨了眨眼,仰頭看著這個輕輕拍著自己背的男人,“晚上我要吃麻婆豆腐。”
毛友挑了挑眉,小言同誌,你正在被吃豆腐。
“好。”他不問他會不會難過,也不會像偶像劇中的人說什麽難過就哭出來;他需要做的不是主導對方的情緒,而是陪伴在這人的身邊,因為這個人是言孜衍。
就在兩人深情款款粉紅泡泡直冒的時候,站在窗邊的毛友幹咳兩聲,“其實我覺得,遺產這個問題也是要考慮考慮的。”
在現代這種高壓生活下,患有職業病的人不少,言孜衍心中那說不出的難受在聽到毛友這句煞風景的話後,竟然奇跡的減輕了不少,他不自在的往旁邊坐了坐,給秦煦謹讓出位置來,至於剛才被某人摟在懷裏的事情,他決定選擇性的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