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何簡輕輕擁著何夕,不停的安扶著,又或者是挑撥著他的欲望。
何夕喘息著,抬著頭,看著房間頂上的一點。
“爸……”
他聽見何簡在叫他,然後感覺到何簡的嘴含住了自己的**,柔順的舔著。直到何夕在他的嘴裏噴發,他把**吐在手心,笑了起來。
“爸……我愛你……”
他聽見何簡這麽說。何簡的手,在他的大腿中間輕輕捏著,他知道他想要什麽。
他依然仰著頭,感覺何簡擠了進來。
突然的那一瞬間,眼眶發熱,就一下子,滾落了一串眼淚。
再也回不去了。
下午學校放學的時候,外麵一片吵雜。何簡醒了,身邊的位置空著。
還有撿撿從小帶在身上的奶味殘留。
他沒有動,實際上他也累的動不了。身體似乎被抽光力氣一樣痛著。記得看哪本書上說過□□其實活動量和抹窗子的差不多。那他今天的活動量就相當抹了二十次窗子。他揉揉背,揉揉腰。還是酸的,估計是無氧呼吸過量。
“爸,醒了?”陽台門開了,撿撿從外麵走進來,躺到他身邊,抱緊他。
“我很抱歉,爸。我忍不住了。我很害怕。”何簡小聲說,“我看到那樣的新聞,無論如何我都等不下去了,我不能放著你,我受不了隻看著你了。爸。爸……”
何夕抬起頭,去看何簡的側臉。
天邊最後一抹霞光,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麵孔。
真的……長大了……
床太小了,何夕又往進擠了擠,他反手抱著何簡,按著他的頭,就好像小時候那樣的親昵的抱著他,也找不到曾經在懷裏感觸到的柔軟和溫暖。
不是小家夥了。
“爸?”何簡不安的叫他。
何夕慢慢的坐起來,有些難過,他吐了口氣。
“我曾經抱著你在懷裏……”他輕輕地開口,“就覺得充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