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弗洛伊德隻是看了眼藍斯特,並未表示什麽,他和迪貝利烏斯到底如何,要怎麽樣,這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會為了任何人的勸說而改變。
“你就這樣一直和他耗下去,我覺得他的耐心,可是一天比一天差了。”迪貝利烏斯的焦躁實在是太明顯了,他們都能夠體會,因為弗洛伊德的不回應,讓他們旁觀的都有點受不了,要或不要,一句話。
“這話不該對我說,你讓他放棄就好了。”弗洛伊德輕飄飄的丟出話來,他以為他的拒絕,已經很明顯了。
*?“說得也是。”藍斯特同樣覺得他們有些多事了,這件事還真不能怨弗洛伊德,弗洛伊德拒絕有用嗎,得看迪貝利烏斯會不會放棄。
“本來就是。”弗洛伊德為自己委屈一下,這事怎麽都覺得是自己不對,迪貝利烏斯就是千好萬好了。
“我這裏有個辦法讓迪貝利烏斯不愛你。”這絕對是今天藍斯特來找弗洛伊德的主題。
弗洛伊德不由放下茶杯,眼神莫測,就連同類的藍斯特也別想從弗洛伊德的動作表情眼神當中,讀出弗洛伊德真正的想法。
“說說看。”弗洛伊德很感興趣的準備傾聽藍斯特的辦法。
“有一種藥,可以讓人忘情。”藍斯特的答案或許不直接,但也透出了主要內容。
“讓他忘了我嗎?”弗洛伊德有些有趣的望著藍斯特。
“不是。”藍斯特給出了一個意外的答案,“你知道,人的感情是很難把握,宗教號稱可以控製人心,但是對上愛情,也無法肯定被控製的人是否會始終如一。在我的世界曆史上,就有過記載,愛情的記載真是偉大。為了以防萬一,為了貫徹宗教的威嚴,約束人心,一種藥物誕生了。它可以讓人忘情,不是忘記所愛的人,而是你記得一切,記得你愛的事情,記得那種心情,但是再也沒有了愛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