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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眉頭深鎖一言不發的玄霄和嘟著嘴不做聲的暝幽,雲天青撇撇嘴雙手揉著頭,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天了,從那日以後,玄霄就一直沉著臉,原本就生人勿近的氣勢現在變成了靠近者死。這讓一向靜不下來的雲天青也被迫壓抑住自己好動的性格,深怕給現在的玄霄火上澆油。
剛開始幾天,暝幽還會試探性的跟玄霄說幾句話,但是幾次下來,玄霄完全將他當成空氣,慢慢的暝幽也開始發脾氣了,即便是同坐一桌,也沒有絲毫交流,折讓價在他倆中間的雲天青很是苦惱,他不是沒想過要緩解,可是無論他說什麽話題,也會瞬間被這冰冷的氣氛凝結。
呆坐著的暝幽雖知道玄霄生氣,但卻不知自己做了什麽,所以從未想過要道歉。而事實上暝幽也並不算是做錯,他與玄霄雲天青兩人不過是同行罷了,本身就沒有任何關聯,所以也不需要被約束,不需要向對方解釋自己的行蹤,更何況他已經告訴了玄霄他那晚去了哪裏,這已經是他最好的交代了。隻是比起被玄霄一直無視,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被訓斥一頓來的好受些。
而這點,玄霄自己也很清楚,他無權過問暝幽的事情,甚至暝幽可以隨時離開。所以有些話他想問,卻無權問出口。剛開始他隻是以為暝幽不過是因為與他們相處不長,所以隱瞞了一些事情罷了,但現在他總是隱約覺得暝幽對他們似乎有著一種防備,而且是本能上表漏出來的,即便沒有什麽惡意,也讓他十分疑惑。他很不理解為和暝幽選擇跟著他們同行,難道說真的像暝幽最初所說那般,隻是看上了他們的靈力,在必要的時候要他們幫忙?
雲天青哀怨的望著暝幽,這一連幾天沉悶的氣氛,已經讓他吃不消了,所以昨晚他特地去找了暝幽想讓這小家夥低頭認個錯,可這小家夥一聽到讓他去道歉,一個火球毫無預兆的向他飛來,他隻好灰溜溜的從暝幽房間逃出來。可盯著他與玄霄的房門,他突然想睡在走廊上了,畢竟這被冷死和被燒死都是一個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