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NO!
從這一天開始,我再沒有主動找過姐姐,也很少回家。整個高中,我幾乎都處在一種扭曲的心態中,憤世嫉俗,怨天尤人。然而,我終是幸運的,因為我遇到了喬默。喬默和我的性格幾乎是兩個極端,我好動,喬默好靜;我每天嘰嘰喳喳,沒個消停,喬默卻總是沉默寡言;我浮躁、不安,喬默沉穩成熟;連發型都不一樣,我是及肩長發,喬默則總是幹淨利落的短發——我剛認識喬默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個男生,喬默自己也經常被誤認作男生。就是這樣看起來沒有一點共同之處的兩個人,我和喬默竟然成了死黨,高中三年,同學們如果隻見到我們倆其中一個,肯定會驚奇的問起另一個。喬默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說過,經曆了姐姐的那件事,我整個的思想觀念全變了,雖然獨立但偏激、極端。
尤其是連著發了一個多星期的高燒。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脆弱的,孤立無援的我想了太多的東西,那場高燒幾乎燒掉了我以往所有的單純,燒死了過去的楚若雲。我似乎一瞬間成熟起來,不再去依賴任何人,沒有誰能永遠是自己的依靠,能陪自己一路走到底的,隻有自己。我開始強迫自己獨立,強迫自己無論什麽事都靠自己去做。我開始有意識的利用一切手段去鍛煉自己,去競爭做班幹,開始讓自己往強勢的方向發展,不受製於人。因為感情的傷,讓我變得冷漠,幾乎任何事情都引不起我的關注,我不去輕易付出感情,給自己築起了厚厚的堅硬堡壘,開始什麽事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也學會不再去強求他人,別人愛怎樣是別人的事,我不幹涉也不會□涉。
事實上,這種心態是很不正常的,可是我當時就是處於這種心態。我再不提起家,凡是和家庭相關的事我都一概閉口不談。也聽不進別人無論是好還是壞的建議,不肯真心付出。可是凡是都有例外,喬默於我就是那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