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
慢慢能夠辨清室內的景象。閃動的窗簾縫隙裏隱隱透過微弱的白光,那是映著雪的光澤。
洛清嵐對這間臥室的熟悉程度不亞於我,甚至遠遠超過我。她來的不多,可每次來,都要幫我收拾東西,於是對這間臥室的構造了如指掌。
當眼睛能在黑暗中勉強視物的時候,我知道洛清嵐拉著我去的方向,是臥室裏那張小小的單人床——床雖小,但一度是我和洛清嵐的共有物。狹小的空間,使得每次和我一起來的洛清嵐晚上睡覺時都要緊緊把我摟在懷裏。那時候,我睡覺還不老實,洛清嵐不抱緊我,我總是很容易到半夜就掉下床……
洛清嵐牽著我的手,熟門熟路的帶著我往前走,順利的避開一切障礙物,對於有些近視的我來說,也隻能勉強看到黑漆漆的臥室裏模糊的景象,隻好緊緊拉著洛清嵐跟緊她的步伐。
也不過幾步的距離,洛清嵐忽然停了下來,轉身貼緊我,雙臂忽然纏住我的脖子,傾身吻過來。
這吻實在不同尋常。
洛清嵐根本不給我回神喘息的機會,待我意識到到底怎麽回事時,自己已經被躺在**的洛清嵐拉著倒在她身上。
洛清嵐的吻毫無章法,隻是纏著我的舌糾纏,甚至顯得淩亂和恐慌。雙臂緊緊把我壓向她,仿佛她隻要鬆手我就會逃跑一樣,身下的洛清嵐似乎帶著些許決然的意味,不斷吻著我,從唇到脖子,呼吸逐漸加重,卻始終伴著微微的顫抖。
她在試圖挑起我的**。帶著惶恐,帶著決然。
這樣的洛清嵐讓我心疼。
可,也讓我深深為之著迷。
幾乎從未見過這樣需要嗬護、這樣弱不禁風且帶著些許倔強的洛清嵐,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想獲得保護,閉著的眼睛上微顫的睫毛尚帶著幾許濕潤。一直以來,她都是順從的,溫柔如水,無論是平時還是在**,隻要是我,無論做什麽、怎麽做她都一概包容,由著我胡鬧。我始終覺察的到她的寬容和寵溺,洛清嵐對我其實一直都是處於上位,無論她在日常生活裏怎麽撒嬌怎樣耍賴怎樣欺負我,可我始終覺察的到她的“強勢”,是的,強勢,她不需要我的保護,也不需要我的照顧,一直都是她在不著痕跡的遷就我照顧我。一直以來,她自己都做得很好,她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