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如月
我哼著剛聽到的小調,進入紫軒閣,就見到所有的人都在大廳裏,還有幾個陌生的麵孔,一個布衣老人,年約七十餘歲,霜眉虎目,方頤大嘴,一蓬落腮橫飛銀髯,閃閃生輝,一望而知是一位樂天豪放,古道熱腸的老人,他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奇丐。
還有一個老道頭戴九梁冠,身穿水火袍,生得三兔眼,掃帚眉,勾鼻削腮吹火嘴,一望而知不是善類,讓我反感。
再看一身軀修偉的老者,紅光滿麵,八字霜眉,暴突眼。蒜頭鼻;頭戴玄狐長毛皮幅,身穿韶皮青緞長袍。足登厚氈靴,褲翻羚羊毛,一身嚴冬的裝束。鐵掌銀劍一個著僧袍,披著月白袈裟的中年僧人,還有是個虎目炯炯的勁裝老者,其次是兩名背刀的勁裝大漢。白雲觀青鬆道人。
在我步入的大廳門口,一個手持雙鉤的虯髯大漢,擺著飛奔的姿勢,瞪著一雙怒目,宛如木雕泥塑地立在梅花樁上,顯然是被人以特殊手法點了脊椎穴。
而樁外地上,卻滿麵怒容地立著一個手持判官筆的中年儒士。正以精銳的目光,細察周圍。德福趕到我身邊,悄悄一指場中怒目而立的中年儒士,低聲說:“爺,看到了沒有?這人就是山西鼎鼎有名的南陽判常錫安,據說藝出名師,但沒有人知道他的師父是誰,是當地武技最高,也是家財最富的一人。”
我細看中年儒士南陽判,三十餘歲,稀疏短須,修眉朗目,黃淨麵皮,一身月白長衫,襯托出一副儒雅氣。打量間,又聽老人繼續低聲說:“大廳中那個持雙鉤的家夥,是白奇縣的雙鉤太保孟剛,和南陽判交稱莫逆,兩人每次到這都要較技一次,結果是互有聲勢,不分勝負。”
我一聽德福意含諷譏的話意,斷定他有些瞧不起人。我尚未一一看完。已迫不及待地低聲問:“德福,那個穿皮衣戴皮帽的老頭是誰?”在場的人都驚訝不已,沒有人敢如此的稱呼南宮老爺的,德福立即壓低聲音正色說:“那就是鐵掌銀劍南宮太極,南宮老莊主。”我一聽看了看,玉玄子示意讓我做在首位,我衝著慕容聽雨和常弄歡邪氣的一笑,引來二女的白眼,有對著南宮太極問道:“喂!老頭子,你可是在患瘧疾?如果有,大爺我會盡力的要弄歡的師傅為你醫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