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黑甲泛著寒光,陽光下那一道道黑影筆直聳立,長槍在手,絲絲從血中廝殺衍生出的煞氣彌漫開來,這一支軍隊盡管不是全麵出動,五千煞軍在此的也僅有百人,但卻沒有人敢因為數字的減少而產生小覷,路人盡數退避,生怕招惹到這些煞氣森然的甲士。
煞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忽然來臨,快速整齊的包圍了那座破舊的醉仙樓,長槍寒光閃爍不定,橫手指向醉仙樓中。
“怎麽回事?城內煞軍有資格動用的不過寥寥幾人,這次又是誰行使的權利?”
城西,這裏坐落著一座豪華的大宅,可見其中丫鬟仆人走動的身形,大宅深處的書房中一位俊俏的男子半躺半坐在長椅上,手指饒有節奏的敲打著邊上的扶手,不緊不慢的開口問了一聲。
在男子的身前,一位烏黑甲士宛如雕像半跪在地上,低頭不起,此刻聽見俊俏男子的詢問便開口道:“稟報統領,據說這次煞軍的行動是北統領下的命令,好象這次大動幹戈隻是為了對付一個剛到九宮秘境的小子……”
俊俏男子目光一閃,挑了挑眉,然後頗有幾分興趣的坐起了身子,問道:“隻是對付一個剛到九宮秘境的小子?倒也是稀奇,關於此事你還知道些什麽也一並說出來吧,我可不相信城北那個家夥悶聲修煉修的腦袋壞了,隨意亂用煞軍統領的權利。”
“是,北統領對付的那個小子似乎是黃泉魔宗滿天下通緝的那人,屬下猜測此次行動應該也是為了擒住那小子,賣黃泉魔宗一個麵子……”甲士的聲音從頭到尾無悲無喜,如同一台冰冷的機器,話到最後隻見俊俏男子閉上了眼。
似乎對此事再無半點興趣。
與此同時,醉仙樓中——
姬興眉頭皺起,不知怎麽回事就連那煞軍也來摻和一腳,狀況不斷的出人意料,實在令他心中想法亂生,內心蕩起漣漪無法平靜下來,而不知道是不是靈覺的關係,他總覺得狀況對自己是越來越不利,不由暗自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