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導師是腹黑

第6章 意料之外的順利pass

意料之外的順利pass

實驗又被發回去重做,我不得不沒日沒夜泡在實驗室趕進度。一連好幾天,我都是大半夜才回宿舍。此時已經入秋,夜色微涼。晚上實驗室幾乎沒人,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實驗室,我心裏還真是有些發毛。

幸好,沒過幾天,我就有伴了。

不得不說,我的桃花運還是不錯的。雖然那些師妹不待見我,可那些師兄師弟對我卻十分熱情。自從我晚上開始泡實驗室,那群師兄師弟也跟著晚上加班加點。實驗室一直到晚上十二點依舊燈火通明,學術氛圍空前濃厚,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我早已看出他們動機不純,對他們很是冷淡疏離。有幾個不怕死的,還沒話找話,約我晚上做完實驗一起吃宵夜。對待這些蒼蠅,我一貫的做法就是直接拉入黑名單,從此以後視他們如空氣。

有句話是這麽說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而我就是那無縫的蛋。日子久了,這群蒼蠅見討不到什麽便宜,還每天被我橫眉冷對,便漸漸不再來實驗室挑燈夜戰了。

最後隻剩下一個月球表麵,他看起來倒真像是一心奔著實驗去的。據他自己說,他每天晚上蟄伏在實驗室,還要絞盡腦汁避過樓管大姐的巡視,隻是為了半夜起來測幾組論文急需的數據。於是,他抱著一條薄被單常駐實驗室,可以說吃喝拉撒都在實驗室。

既然他的動機如此端正,我也倒樂得有人作伴,至少背後不再感覺涼颼颼的。除了偶爾他實驗不順利,會失去理智地猛敲自己的腦袋之外,其餘大部分時候還都是蠻好的。

幾周下來,我累得跟狗一樣,全身骨頭都快散架。每天晚上都是一挨到枕頭就睡,可總睡不踏實。夢裏不是在機械地塗布平板,就是對著顯微鏡數著不停扭動的一群群細菌。塗著塗著,那些平板上竟倒影出秦樂天那張橫看豎看都欠抽的臉;數著數著,那群細菌竟個個都長出了秦樂天的臉,還不停地對我扮各種鬼臉。我受到嚴重驚嚇,發了狂般用玻璃棒猛戳,用酒精燈狂燒,然後不小心燙到自己的小嫩手,再然後就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