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傷最初的地方

傷@最初的地方

7、

難得一個周末假期,屋頂上空盤旋著久久未靜的警報聲。是的,蘇蕾童鞋在衣櫃裏大肆侵略。俗話說得好,美女都是妝出來的。

“死丫頭片子,你大早上把我撂過來就是為了看你表演換衣服嗎?如果是這樣,我建議咱倆躺在被窩裏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我現在哪有精力去和武憬鬥嘴犯賤。瞟了一眼爛成一堆泥軟窩在沙發裏的死人,鄙視無下限!

“丫你昨晚又去哪裏鬼混了?喝了多少啊?一副被人從頭啃到腳的萎靡樣。”

“還能有誰,我老婆唄。”那貨居然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每次聽到一個大姑娘從嘴裏淡淡的喊另一個大姑娘老婆的時候,我就有種在風中淩亂到死的感覺。然後被稱為老婆的姑娘諂媚一笑,溫柔的應一聲,“哎,親愛的,好想你啊。”我就有種在淩亂中又瞬間石化的感覺。

“唉唉唉,說正事,你看我穿哪件好看啊?是這件藍的,還是這件黑的?”

“其實————我覺得吧,你不穿更好看。”

“去死!”

“我說的是實話,衣服都是外在,而男人真正在乎的是衣服裏麵的,(一邊微微托著自己的胸)內在美。”

“武憬同學,武憬同誌!你一天腦子裏都是什麽啊?”

“你想知道嗎?我其實也研究了很久的,最後我發現啊,我左腦全是水,右腦全是麵粉,不動便罷了,一動全是漿糊。”

再次捶胸頓足,無語望天,華麗麗的敗下陣來。

半個小時後,我坐在咖啡廳的一個靠窗座位,心裏亂糟糟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好像不是期待、不是害怕、不是尷尬、不是激動。總之就是不倫不類的。

窗外一前一後走過去兩個小學生,前麵的男孩緊緊地握著女孩的手,女孩跟在後麵,馬尾辮一下一下歡快地跳動。這樣的畫麵居然能讓我聯想起這段時間市麵上泛濫成災的小清新電影,從《那些年》到《致青春》,再到後來的《天台愛情》,每一部都如眼前的清新畫麵一樣,給人以純淨愛情觀的展現,沒有任何商業利益的元素,簡單的就像水的分子式一樣讓人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