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真酸
70、
當我吊著一張用牛拖著能耕地的長臉,頹廢的在課桌上趴了三天之後,郝忠用家長的身份,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則用一切不關我事的冷漠口氣,談談的回了一句:“被李瑞扒幹淨之後,我好髒。”
這樣的平靜,彷如看淡了世態風雲。決心魂歸大地,塵歸塵,土歸土一樣。
沒錯,之後事情便朝著我的預感順利的發展。我必須承認心裏壓著的火如果可以釋放,中國必將失去一片原始森林!我要找到李瑞,我要當著郝忠的麵掐死她!但前提是,我得知道她在哪。
哥,我很抱歉,這樣利用了你,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心痛,尤其是看到那樣一張死屍般的麵孔。於是這天晚上,郝忠在網上抓到了李瑞。
“你為什麽那樣做!”
“好玩唄。”
“好玩?李瑞你真的過分了!”
“為了你的那個妹妹,你要打我嗎?”
。。。。。。。。。。
兩天後,郝忠,我那親親的哥對我說:“丫頭,李瑞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你別恨她吧。”
嗬嗬、這樣的結局我能說什麽?蘇蕾你也真賤,夫妻同心知道嗎?你肯定不知道。
我對哥哥微微一笑,你讓我別恨她,那我就不恨她,你讓我開心點,我就是裝也裝的出來。很多年前,這有血有肉的世界早已把我孩子般的真實和童話般的憧憬磨滅的一幹二淨了。
李瑞沒有給我一通電話,可以直接用杳無音信來總結概括。很意外的是,我收到一條彩信,陌生的號碼,卻給了我一張並不陌生的照片,肖磊,光著膀子的肖磊,臂彎裏圈著一個長發的女人。那個我曾坐在川菜館裏,遠遠望見過的女人。
肖磊,這就是你猶豫、逃避的理由嗎?
我真的佩服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下,我依舊能大腦風暴出n多種狗血的劇情,為肖磊找到無數條“被陷害”的理由。然後鎮定的把電話號碼發送給張微,丟給她一句:“幫我查下這是哪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