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念悔原來這麽疼

念%悔原來這麽疼

87、

兩個月後,我開始張白發,坐在餐桌旁吃飯的時候,老媽淡笑著:“能張白發了,說明用腦在學習了,蘇蕾,你也會有把學習放在心上的時候,高考在即,好好加油昂。”

我隻能苦笑。

蘇蕾這種人,能讓她張白發,莫不是蘇家的家財一夜之間全敗落了吧,嗬、嗬嗬。

扒了飯後,我耷著腦袋爬上我的單人小床,閉著眼睛開始抽泣。她得有多狠,才能不聲不響的離開,連再見都不給我機會說出口,她是有多恨我,才能在去了s市後更換了一切聯係方式,包括qq號,該死的酒杯頭像在沒有亮過。我疼,我是真疼。

張微在兩天前問我,你想她嗎?我看著她的眼睛吃力的點點頭,然後她遞給我一張銀行卡,甩給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密碼是生日,我也想她了。

就在昨天,思想鬥爭了24小時之後,我站在自助提款機前,顫抖著雙手把它塞了進去,最壞的結果,這是她在走前留給我的,至於用意——不明!

老媽給了我一個悲劇的出生日期,萬惡的5·12,零八年的汶川,多少人在悲痛欲絕中度過了那一天,之後的三年,我再沒提及過我的生日宴,不是因為愛心和善良,而是因為資金短缺。

我盯著卡裏顯示的五位數餘額,心頭一震。秦瑞,你tm的不是說你恨我,你不是告訴我這輩子都不想跟我再有任何交集,你現在滾回來告訴我,這是什麽!你給我留這筆錢為什麽!

視線在頓時間變得模糊起來,我拔出卡瘋了般的在大街上奔跑,秦瑞,我該死,我真的該死。

當張微拉開門看到喘氣不止滿頭大汗的我,驚奇萬分,“你怎麽了?”

我突然捏著張微的雙肩,壓著嗓子低喊:“她呢?她在哪?說啊!”

張微開始皺眉,臉上的五官變得扭曲:“蘇蕾你他媽的犯病呢!鬆手啊!”